残月高挂在稀疏的梧桐,滴漏声断人群开始安静了。谁能见幽居人独自往来,仿佛那缥缈的孤雁身影。它突然惦起又回首匆匆,心里有恨却无人能懂。它拣遍了寒冷的树枝不肯栖息却躲到寂寞的沙洲甘愿受苦。但愿拣枝而栖,心有所安。